愛伊米

觀其復版《金雀記》首演,重現傳統戲曲古典美學風範

3月27日,於第60個“世界戲劇日”之際,北方崑曲劇院新創排劇目——觀其復版《金雀記》在梅蘭芳大戲院首演,活態傳承傳統戲曲古典美學風範。該劇由張鵬擔任導演,王悅陽擔任劇本整理,北方崑曲劇院青年演員邵天帥、於雪嬌、張貝勒等主演。

觀其復版《金雀記》首演,重現傳統戲曲古典美學風範

左數:張新勇 吳思 於雪嬌 邵天帥 張貝勒 蕭雨江

《金雀記》源於明代傳奇,作者不詳,重編者署“無心子”。該劇講述晉潘岳才高貌美,王孫之女井文鸞以金雀擲贈之,結成良緣。潘岳為求功名,與妻暫離。二人各執金雀一隻,依依惜別。後又以金雀為聘禮,娶名妓巫綵鳳為妾。因兵亂,綵鳳被擄,後逃至尼姑庵出家。平亂後,潘岳官拜河陽縣令,遣人接文鸞到任。文鸞途中遇綵鳳,同情其不幸遭遇。感動其一片深情,將綵鳳接納。後見丈夫潘岳,調侃以試探其心,潘岳狼狽逢迎,最終,三人團聚。

觀其復版《金雀記》首演,重現傳統戲曲古典美學風範

邵天帥飾井文鸞

觀其復版《金雀記》首演,重現傳統戲曲古典美學風範

於雪嬌飾巫綵鳳

觀其復版《金雀記》首演,重現傳統戲曲古典美學風範

張貝勒飾潘岳

全本的《金雀記》在舞臺已經失傳許久,其中的《喬醋》一折流傳下來,成為傳統經典摺子戲之一。北方崑曲劇院新創排劇目——觀其復版《金雀記》是在《喬醋》的基礎上生髮而來,以井文鸞、巫綵鳳與潘岳的感情線為故事脈絡,將原著的三十出濃縮為《分雀》《合雀》《臨任》《完聚》四折,並最大限度復原了古代“工尺譜”所記錄的《金雀記》唱腔,最大限度重現傳統戲曲的古典美學風範。

該劇是青年戲曲導演張鵬的第五個作品,他表示,這是《金雀記》首次以小全本的方式在劇場上演,該劇採用了復古造型,一桌二椅,笙管笛簫,儘可能展現中國古典戲劇之形態特色。

“邵天帥小姐姐真的是從頭美到尾,唱功也好”“戲曲身段真是舉手投足都入畫啊,美不勝收”,演員的造型和唱功予觀眾古典美學的體驗。也有觀眾沉醉於劇情之中,用當代價值觀念來評判,為主角井文鸞感嘆,“曲盡意難平,令人好不嘆息,此事若為今生故,誰人願做井文鸞”。

編劇王悅陽表示,“在整理改編此劇時,我的內心堅持‘舊醪新瓶,珠玉拂塵’的創作原則,以一對金雀的分合為主線,展現三位多情而又善良的青年男女之間的情愫與品格。而對於原著中的一些看似具有一定‘封建侷限性’的情節,則以歷史的眼光,文化的審美去看待它,做一些微微的調整與修飾,卻絕不更改劇情,力求原汁原味,舊中有新,‘中有根’。”

張鵬讀完古代劇作《金雀記》後,對原著的劇情的走向和人物的反應也有諸多不解。張鵬闡述,井文鸞與潘岳新婚不久便分別,二人以金雀為盟,睹物思人,以為掛念,不久,潘岳竟將這金雀轉贈他人,以為定情信物。這金雀猶如今日婚戒一般作用,怎肯隨意許人?作為現代創作者的我們,在情感上,大多難以接受。在原著中,妻子不但不生氣,反而高興的拍起了小手,連說:“可喜啊,可喜!”,這讓我想起“崑曲舞臺上的女性形象是古代男性文化精英的慾望投射”,若我們事先將自己置身於創作環境和時代背景中,作者這般描畫,也就不覺得蹊蹺了。

“本劇是一個大團圓結局的喜劇,我們依舊保證了文字儘可能忠實原著的原則,但在情感上,的確有擰巴之處,在二度創作的過程中也不可避免的摻雜了我的個人思考。”張鵬說。

據悉,“觀其復”名出老子《道德經》“萬物並作,吾以觀其復”。本意為“萬物相併發作,我乃觀其復歸”。“觀其復”崑曲系列力求打造符合現代人的,原汁原味的崑曲觀劇體驗,吸引更多的年輕觀眾對崑曲的關注,並在老劇本中提煉符合當代人品位的元素。4月1日,觀其復版《牆頭馬上》將在長安大戲院上演。4月16日,觀其復版《望江亭中秋切鱠》將在中國評劇院上演。

(圖片為演出方提供劇照)

責編

:楊曉君